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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Light novel) hairpin in the case (04) End (opened non-returnable)

(Light novel) hairpin in the case (04) End (opened non-returnable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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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輕小說)簪中案(04)完(拆封不可退)


<內容簡介>

☆知名網路文學網 鑽石級大神 藍家三少
☆百萬讀者強力推薦!你一定不能錯過的權謀、懸疑與愛戀古裝宮廷文!

曾經,他牽著她的手走過。彼時,她還懷著他的骨肉。
如今,都不復存在。墨髮成雪,誰染霜?

為妳紅衣換玄袍,有何惜?
為你墨髮白如雪,有何懼?

我想我們都好好的,不管多苦多難,始終不會放開彼此的手。好不好?

清風居外,陌上無雙突現!
幸得千成與上官燕突圍,
然而卻在趕回南北鎮撫司途中千尋終是落入修緣手中!
愛而不得瘋而成魔的修緣,竟傷害了千尋剛出世的孩子。
那是她與樓止兩人的新的希望,性命的傳承,骨血的延續……
千尋一夕到白頭。
頭一回,樓止覺得自己無能為力。
而為解樓止蝕心蠱毒,千尋執意前往漠北尋找流蘭石,
她不願他獨自一人承受椎心蝕骨的斷骨之痛,
因為在這世上她只剩下他,他們,也只有彼此了!
皇上五十大壽,賀王攜子來京朝賀,
卻也帶來了自己的輕騎軍駐紮於城外,
朝內朝外,風起雲湧!


★目錄:

第一章 千尋產子
第二章 紅顏白髮
第三章 祝萬歲金安,一人天下。
第四章 為君離,奔漠北。
第五章 請君入甕
第六章 交出兵權
第七章 謀朝篡位
第八章 我們的兒子
第九章 殺妻滅子,一人天下。
第十章 雨露均沾,澤被天下。
番外 四


<作者簡介>

藍家三少
藍家三少,浙江臺州人士。知名文學網簽約作者,擅古言長權謀懸疑的宮廷文,格局大氣,文中大氣磅礴的戰局與溫婉細膩的情感相融,厚重嚴謹,在人物塑造上追求性格特點的突出。一直在嘗試不同風格與題材,不斷尋求進步,不求最好,只求更好。
已出版作品:《簪中案》(簡體)、《安東侯府》(簡體)。


★內文試閱:

第一章:千尋產子

畫舫漸行漸遠,不遠處的閣樓窗口,站著一語不發的雲殤。眸,依舊溫潤,只是較之外頭的陽光,還是稍顯蒼白。
完顏梁低眉,正好看見雲殤蜷握的手,即便臉上噙著笑,心裡帶著傷,卻還是一貫的雲淡風輕姿態。
「王爺不覺得如此對我們母子不公平嗎?」完顏梁眸色微冷。
雲殤斂眸,扭頭看她。「本王不會再納側妃,妳和孩子會是唯一的。」
完顏梁稍稍一怔。
在皇室之中,雖有正妃,但側妃無數的更是常有的事。對於男人而言,年輕漂亮的女子永遠都是越多越好,能許你一時如何能許你一世?
「妳若不信,本王可以給妳立字據。」雲殤清淺的開口。
「王爺這是做什麼?」完顏梁深吸一口氣,「立字據,能留得住王爺的心嗎?」
雲殤垂眸,「除了心,什麼都可以給妳!」
「除了心,我什麼都不要。」完顏梁盯著他溫潤淺笑的臉,驟然發現他的笑意稍稍凝結,而後竟用一種不可思議的眼神望著她。
完顏梁眸光微暗,「在我們南理國,男人只能娶一個女人為妻。可是在天朝,一個男人可以有無數的女人。就好比你的父皇,可以有後宮佳麗三千。王爺,我知道入鄉隨俗,所以我不要求你獨善其身,但是我希望你能振作起來。」
雲殤眉頭微蹙,不語。
「如今朝堂之上,唯有你一個皇子,皇上卻遲遲不肯冊立你為太子。這當中有多少深意,王爺就不曾想過嗎?」完顏梁繼續道,「皇上一直沉迷於丹藥,年歲長久,身子便越發的吃不消,王爺不該早作準備嗎?」
「這種大逆不道的話,本王不想聽見第二次。」雲殤轉身朝外頭走去。
卻聽得身後完顏梁冷笑兩聲,「就算我不說,王爺覺得外頭的人就不會這樣想嗎?王爺,如今整個天朝唯有你一個皇子,這江山社稷早晚都是你的。你不早早的擔起,難道還想著來日的天朝會有一個異姓王嗎?」
雲殤深吸一口氣,徐徐轉身,「本王可以當什麼都沒聽見。如果妳還想回十三王府的話,這種話就嚥下肚子裡去。」
「就算你不為自己考慮,也該為我們的孩子考慮。如果錦衣衛無限壯大,如果朝政一直掌控在樓止手裡,我們早晚都是個死。」完顏梁盯著他的眸,「我們還有孩子,不是嗎?」
聞言,雲殤的眸光漸漸暗淡下去。
完顏梁走向他,拾起他的手貼在自己的小腹,「王爺,這是你的孩子,是我們的骨肉。只要你願意,我將與父王商議,待時機成熟,助王爺一呼百應。」
雲殤不說話,甚至於沒有抬頭去看完顏梁,只是盯著被按在她小腹處的手,自己的手!
她的意思何其明顯,染指天下!
良久,他才縮回手,「才兩個多月,小心一些。畢竟是十三王府的長子嫡孫,父皇與母妃寄希很大。」
「你答應了?」完顏梁欣喜。
「回去吧!」雲殤低低的開口,沒有拒絕她的執手。
只是雲殤並未同完顏梁一道回去,而是半道上下車,完顏梁大抵覺得雲殤需要考量,便也沒有跟著,獨自一人回了王府。
站在空曠的平地上,雲殤負手而立,望著奔騰不息的魏懷河,面上沒有半點表情。
荒原安安靜靜的站在身後,良久才道:「王爺覺得王妃是真心的嗎?」
「人心不可測,本王從不做沒把握的事情。」雲殤冷了眸。
這輩子,唯一沒有把握好的人和事,他已經錯過。此後,他絕不會再掉以輕心。
「王妃畢竟是南理國的公主,即便如今手無縛雞之力,但完顏穆如今就這麼一個女兒,只怕將來……」荒原猶豫了片刻,「王妃若是誕下孩兒,那南理國萬一藉著扶持之名入侵,到時候王爺豈非……」
「你讓本王殺了自己的孩子嗎?」雲殤語速平緩,但口吻卻降至冰點。
荒原撲通跪地,「屬下不敢!」
「這個孩子不管要或不要,現下都不能出事。這邊一出事,南理國就會有異心,必定起疑。」雲殤深吸一口氣,「那個人放出去了嗎?」
「是!」荒原頷首,「照王爺的吩咐,已經放出去,而且放出了風聲。想必不多時,這消息會不脛而走,人人皆知。」
雲殤點了點頭,「那便最好。」
荒原垂下眉睫,「王爺要找的人,未必在城裡。」
「總會釣上幾條大魚。」雲殤溫潤的笑著,眸光清淺若暖陽,「昔年薑太公直鉤垂釣,只求願者上鉤。今日本王亦不外如是,只求願者上鉤。」
荒原點頭,「有人發現一個奇怪的獨臂女子進了城,據探子來報,說是身上有傷,好像是錦衣衛的修緣。」
雲殤眉頭微蹙,「難怪樓止即便出門也一直守在千尋身邊。」
「陌上無雙說過,赤魅死了,修緣與錦衣衛鬧翻。想必是真的!」荒原道,「如今的修緣只怕是善者不來,來者不善!」
「留意著點,此外本王要的東西可都準備妥當?」雲殤忽然問。
荒原頷首,「是,皆已準備妥當,只是王爺此行……」
「過不了多久,你就會明白!」雲殤彷彿心情好了不少,「傳令下去盯著魚餌。」
「明白!」荒原緊跟其上。

一張海捕文書放在千尋的梳妝櫃下,已經很久,上頭的繪影圖形她是最熟悉不過的。那個該死的千奎,一個自從天衣教教主被擒之後,便消失至今的男子。
深吸一口氣,千尋望著手中的海捕文書,愣了良久,肚子越發大了,她不想再招惹任何的事情。如今,她只是一門心思平平安安的生孩子,旁的,她有心無力。
千奎之事,樓止約莫也是知道的,只是他不願管,那她自然也不會插手。
對於錦衣衛而言,殺人不過是件小事,但已經上報刑部的案子,如果錦衣衛強制駁回的話,難免要落人口舌,到時候難堵悠悠之口。
樓止不是忌憚流言蜚語之人,然則……如今連千奎都不知去向,如何去駁回案子?故而,樓止自始至終沒有在她跟前提過千奎之事。
他,素來是個做而不語之人。
上官燕笑著進門,千尋道:「怎的如此高興?」
「明兒個他會在清風居請我喝酒。少主,妳猜猜我能喝多少?保不齊會把應無求娶老婆的錢都給折騰完了,我還沒醉!」上官燕爽氣的笑著。
千尋正當喝水,險些一口茶水噴出來,扭頭嘴角直抽抽的盯著上官燕。
心道,這丫頭什麼都好,就是在這種事上反應不是一般的遲鈍。
一聲嘆,千尋道:「上次給妳做了一套淺藍色的廣袖流仙裙,妳明兒個就穿那個。還有,將我送妳的額飾和琉璃點翠的簪子戴上,如此……」
「少主?」上官燕蹙眉,「去喝酒何必打扮得如此隆重?我還是喜歡這一身的素衣,爹說了,仇……」
「現在是你們家少主我,吩咐妳這樣穿。」千尋也不說破。
上官燕遲疑,「少主如此做,可有深意?」
「是啊是啊,有深意,就是讓妳出門的時候漂亮一些,幫少主我撐一下面門,不至於那麼寒磣。否則教人看了,還以為我苛待妳。」千尋胡亂的搪塞。
對於上官燕,什麼都只能往淺處說,說得太深,這丫頭根本聽不進去,說不定還會打破砂鍋問到底,然後便是百萬個為什麼。
似懂非懂的點頭,上官燕扯了唇角,「怎的不知道,少主竟也有這講究?」
說著,便嘟嘟囔囔的走出去。
千尋倒是想說明白,問題是上官燕萬一明白過來,一旦不肯接受應無求,保不齊會找應無求拚命。
這種事,還是循序漸進的好!
萬莫操之過急!

猥瑣的身影,悄悄的躲在巷子裡,衣衫襤褸如同乞丐。掏出懷裡的一個冷饅頭,這個還是不久之前偷的,雖然冷透了,但好歹能果腹充饑。
一雙腳停駐在他跟前,耳畔是一個女子冷然低語,「千奎?」
音落,千奎陡然抬頭,脖頸驟然一涼,頓時眼前一片漆黑。
等著千奎醒來的時候,發覺自己被綁縛在一座破廟的廊柱上,四周冷風陣陣,便是秋日也不見秋高氣爽,反倒多了一絲陰戾鬼氣。
「妳想怎樣?」千奎自然不想死。
「你殺了人,本就是該死之人。我救了你,你不該感謝我嗎?」她低低的開口,頓了頓,又道,「我要的不多,你寫一封信給千尋,讓她一個人出來救你!」
千奎愣住,「妳要對付千尋?」
下一刻,他看見那個女人緩緩的轉過身來。
一張慘白得毫無血色的臉,一雙遲滯幽冷的眸子,還有渾身上下透出的死氣沉沉。風一吹,她空蕩蕩的衣袖隨風飄蕩,在這樣的破廟裡,儼然厲鬼臨世。
「妳放過我……妳放過我……妳要找千尋報仇去錦衣衛,別來找我!」千奎歇斯底里的喊著,那種絕望與恐懼讓他的五官幾近扭曲,「真的,我求妳!千尋不會來救我的!真的不會!她壓根不是我妹妹,我們沒有一點血緣關係,所以她壓根不需要重情義!妳相信我,她不會來的,她真的不會來的!」
修緣歪著腦袋盯著千奎貪生怕死的臉,「她如果不來,我就殺了你!剁碎了你的屍體,每天都往錦衣衛裡頭送。說不定哪一日她忽然良心發現,想要收你的全屍,也就會出來了!」
「不不不,妳別殺我!妳別殺我!我告訴妳一個祕密!」千奎死死盯著修緣高高舉起的掌,厲聲高喊。
「什麼祕密?」修緣黯淡的眸,微微抬起,眼底泛著令人膽顫的寒光。
千奎語無倫次,「其實我們跟他們根本不是一家人,我們只是拿了錢跟千尋演戲而已。千成……我們都是千成拿錢買來的,只是來演戲的。那麼多年,裝成千尋的娘和哥哥,其實……其實我們、我們一點關係都沒有。」
修緣眼底的光深了幾分,「你說什麼?你不是千成的兒子?」
「是千成,想要隱瞞千尋的身世。其實千尋來的時候就已經五、六歲,壓根不是……不是我娘生的,其實、其實……其實當初他們父女倆來的時候,都受了傷。還有……還有……千成給千尋喝了酒一樣的東西,然後千尋徹底忘了以前的事情。最後……」千奎越發語無倫次,已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。
過度的恐懼,讓他整個人呈現著死灰一般的顏色。
一雙賊溜溜的眼眸,此刻瞪得宛若銅鈴。
腦子裡,還在迴響著當日陌上無雙的笑聲。
他曾說:與子偕老,必不相負。
他也說:許妳為妻,三生緣定。
最後,他騙了她,囚禁了她太久,久得連她都不記得年歲。直到他奪取春風得意宮,殺死烈火老祖造成了春風得意宮的動亂,她才有機會重傷逃離。
無意中,她得知了陌上無雙的身分。
自以為此生唯有恨,卻偏偏遇見他。
一起長大的情誼,樓止!
同門多年,當初便是望而不得,她才會脫離師門遠走他鄉。可偏偏也是這樣的男人,遇見他,在她最狼狽不堪的時候。
樓止救了她,也讓那顆傷痕累累的心,得到了喘息和復甦的機會。
原以為會一直這樣過下去,直到千尋的出現,她所有的嫉妒都被點燃。那一刻,她嫉妒得發瘋,恨不能讓千尋徹底消失。
修緣像瘋了一般的嘶吼著,天空中,滿是陌上無雙的臉,還有他詭譎的笑。
她撫著自己的臉,忽然摸到自己空蕩蕩的胳膊,「我的胳膊去哪了?胳膊……」
眸子陡然揚起,那是樓止揮刀斷手的瞬間,血濺三尺,她看見自己躺在血泊裡。而樓止的眼裡唯有千尋一人,重要得廢了她的胳膊。
渾身開始劇烈的顫抖,修緣歇斯底里的喊著,荒野上的風伴隨著她的喊聲不斷地迴盪著。
她看見自己不著片縷的被囚禁在石室內,陌上無雙夜夜都來,而後……而後對她……怎麼辦?她跑不了……躲不開……叫天天不應,叫地地不靈……
陌上無雙侵占著她的身子,又灌她喝下免孕的湯藥……
「誰都跑不了!誰都別想活!」修緣仰頭大笑,髮絲飛舞,就像墮落的魔,精緻的臉上浮現著詭異的表情。
驀地,她忽然走進破廟,二話不說,硬生生掰斷千奎的小指,血淋淋的扯下來。
千奎慘叫著,頓時不省人事。
將千奎的小指包裹在一塊布條之上,修緣笑得邪冷而詭異,「千尋、樓止,我們走著瞧!我會等著你們!我不幸福,你們誰也別想!」
她痴痴的笑著,魔怔如斯。
音落,一個縱身,已然消失得無影無蹤。
千成從破廟後門走進來,一臉的黑沉。隨手解了千奎的繩索,望著身子迅速倒伏在地的千奎,千成隨手塞了一包銀子在千奎的懷中,二話不說扛起千奎便往外走。
等到送走了千奎,他必須盯著錦衣衛,盯著修緣,斷不能讓修緣傷了千尋。
千奎被丟在亂葬崗,約莫著半個時辰就能醒來,千成想著這臭小子好歹也算是一場相識的緣分,只可惜是個不成器的東西。

明兒個就是八月十五中秋節,今兒個雖是十四,大街上的人都開始準備花燈彩燈。
黃昏來臨的時候,千尋開始幫上官燕拾掇拾掇外觀。
上官燕素來一身白,男兒長衫,腰束輕絲帶。
如今褪去素白,淺藍色的廣袖流仙裙,襯得她的腰肢越發的纖細。抹額,耳襠,項鍊,珠翠,一點點的裝飾。
「少主,這又不是去成親,弄那麼累贅作甚?」上官燕蹙眉,「這腦門上頂著的分量,都要趕超我的薔薇劍了,有必要嗎?」
「極好。」千尋嫣然輕笑,「記得待會去的時候別咋咋呼呼的,難得與男子一道出去,要矜持。」
聞言,上官燕不可思議的盯著千尋,「少主見著姑爺,可還記得矜持二字?」
千尋嚥了嚥口水,「這個……因人而異!應無求內斂,自然不能與樓止相提並論。妳莫貧嘴,趕緊去,少喝點。」
上官燕挑眉,「難得那應冷面有幾分人性,還記得我與他一場生死之交,必定要多喝幾杯!不過那應冷面的酒量極差,保不齊還得教我背回來……」說著,竟是一臉的為難。
這話一出口,千尋差點跳腳,真想狠狠給上官燕一個栗爆。
這丫頭的腦子就是漿糊!典型的榆木腦袋!
「少主莫要擔心,大不了問店家討一副棉被,到時候被褥一裹,推牆角讓他自己待一晚上。」上官燕說得大義凜凜。
卻見千尋嘴角直抽抽,連連擺手,「去吧去吧,趕緊去!」
「但是留下少主一人,燕兒不放心。」上官燕撇撇嘴,想了想又坐下來,「還是不行,我說過要跟少主寸步不離的。算了,還是等著少主生了小小主再說吧!」
千尋握腰撐起身子,輕嘆道:「不若這樣,我與妳一道去,彼時我在隔壁就好,免得應無求見著我尷尬。」
「為何要尷尬?」上官燕越發的不解。
「這一時半會說不清楚。時辰不早了,還是趕緊走吧!」千尋輕嘆搖頭。
上官燕晃了晃腦門上沉重的珠翠,悻悻的走出門去。

走進清風居,千尋便在一側的包廂內等著,上官燕去了對面的包廂。
「少主切莫走開,若是有事必定要喊我一聲。」上官燕仍舊不放心。
「如今我都在這裡,還能跑了不成?」千尋嗤笑,周旁領著一小隊,約莫十人左右的錦衣衛。有錦衣衛在,還能出什麼事?
所幸這清風居的隔音效果不錯,千尋倒沒有聽見半點動靜,打量著應無求是個知道分寸的,就算不好意思說出口,也該有點進展才是。
千尋轉念一想,上官燕在這方面反應遲鈍,可別讓應無求一個人唱獨角戲。
剛要起身,便聽見外頭傳來敲門聲,聽得外頭一名錦衣衛道:「夫人,有個孩子求見。」
孩子?
稍稍一怔,大抵也是自己快要當母親的緣故,千尋此刻對於孩子的疼惜,無盡氾濫。想了想,她便道:「讓他進來吧!」
是個小男孩,五、六歲的模樣,虎頭虎腦的瞪著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。
「你找我?」千尋笑問。
小男孩點頭,將手中的一個小布團遞給千尋,稚嫩的答道:「外頭有個姐姐,讓我把這個交給夫人。」
千尋蹙眉,「什麼大姐姐?」
「姐姐很漂亮,但是少了一條手臂。她說把這個交給夫人,夫人就會明白的!」小男孩生澀的重複著記憶裡的話。
獨臂?
修緣?!
千尋一怔,陡然起身,「去外頭看看,如果看見修緣,不必驚動,馬上回來報我。」
「是!」兩名錦衣衛隨即跑出去。
修緣沒死?那麼……她回來是做什麼?回來報仇的?
輕輕撫著自己的肚子,千尋愁眉不展,坐下來,將那小布團放在桌案上緩緩打開。所幸應無求和上官燕都在這裡,想來修緣也不敢輕舉妄動。
外頭傳來清晰的腳步聲,是那兩名錦衣衛。
下一刻,羽睫陡然揚起,千尋猛然倒吸一口冷氣。
是一根血淋淋的小指,斷口處的皮肉參差不齊,可見是硬生生扯下來的。
這是……
布條上寫著一行血字:千奎,城外夫子廟。
「哥?」千尋怔住,千奎怎麼會落在修緣的手上?
望著自己的肚子,千尋咬著唇,此時此刻更不能輕舉妄動。修緣來者不善,千奎必定不會好過,說到底也是自己的哥哥,若是她見死不救,豈非……
「你們幾個去城外夫子廟救一個人。」千尋冷了眸,「馬上出發!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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